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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啊?我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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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68章
      啊……
      陶稚张了张嘴。
      他看了看傅司珩, 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止咬器,满脸都是不可置信。
      说真的,他刚才甚至怀疑过这不仅仅只是止咬器,比如金属网格可能是用银……呃,比银更贵的材质做成的,皮革也不是普通的皮革。
      他看上去是个止咬器,实际上是奢侈品,装饰或者收藏用的。
      毕竟城里人就是这么奇怪,他不懂也正常。
      陶稚都想过这种可能性,愣是没想到,这个止咬器,竟然是傅司珩要戴在自己脸上的。
      ……这不是很侮辱人吗?
      “傅哥,这是狗戴的。”陶稚尝试提醒他:“我在地铁里面见过,当时狗就戴着这个,和你的一模一样。这不是人戴的。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傅司珩毫不在意。
      陶稚:“……”
      陶稚更迷茫了。
      城里人,真的,非常奇怪。
      陶稚觉得把动物的东西戴到人的身上,这种行为真的很侮辱人,可是傅司珩听到他的话,竟然还在笑。
      虽然笑得并不明显,但唇角扬起的弧度,还是被陶稚看见了。
      陶稚拿着止咬器,有点不知所措。
      “严格来说,这不完全算是狗戴的。”傅司珩告诉他。
      “嗯?”
      陶稚顿时一副虚心求教的表情。
      傅司珩买的其实是情.趣款,相比于真正的止咬器,这个做工更为精巧,比较贴合人的面部轮廓。
      至少戴上不会很丑。
      虽然在外观上依旧是狗用的笼状,但这种故意设计,会刻意突出束缚感与羞辱性,产生另类的刺激与.快感。
      傅司珩并不排斥,甚至想到那个画面,还会有点兴奋。
      他向下压了压喉结,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      “这些你不用管。”傅司珩没有继续往下说,而是转移话题:“我不在意那些东西。你只需要告诉我,如果我这样做,你会不会安心点。”
      好吧。
      陶稚认真想了想。
      “有是有,就是……”陶稚抿了抿唇。
      “ok。”傅司珩懂了。
      方向盘打转,车子驶向他家的方向,傅司珩偶尔侧头,看见陶稚懵懂无知,又在努力研究的样子,觉得他真的很可爱。
      真的是一个很乖很好学很有求知欲的宝宝。
      就在陶稚研究的时候,车子驶进了小区,陶稚抬头,看着周围的环境,张了张嘴,又看向旁边的傅司珩。
      车子开往地下停车场,停稳后,傅司珩侧身过去,低头示意还处在惊讶中陶稚,帮他把止咬器戴上。
      陶稚:“……”
      陶稚是个很听话的大学生。
      尽管不太能理解傅司珩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,竟然能做出这么奇怪的事。但不理解归不理解,他的手还是抬了起来。
      说什么做什么。
      纤细漂亮的手指拿着止咬器靠近傅司珩,银色的金属网格冰凉冷冽,陶稚小心翼翼地将笼器贴合着傅司珩的脸,扣在他线条凌厉的下颔上。
      皮带穿过黑发。
      “啪嗒”一声。
      止咬器扣上后,陶稚看了傅司珩好一会儿:“这样不太好。”
      还是觉得太羞辱人了。
      大概是因为傅司珩黑发,黑西装,又恰好,在地铁上看见的那只狗也是黑色的,所以在止咬器戴上后,陶稚再看傅司珩,真的觉得他好像变成了地铁里的那条大狗。
      把人当成狗,这太奇怪了。
      陶稚觉得还是不要这样做比较好。
      他正准备开口,让傅司珩把止咬器取下来,傅司珩忽然朝他靠近。
      冰凉的网格碰触到陶稚的鼻子,陶稚微愣,抬起了眼。
      傅司珩确实碰不到他了,亲吻的动作被止咬器拦下,但灼热滚烫的鼻息却传递了过来。
      男人的薄唇被束缚在冷银色的网格后面,动作被阻止,硬生生地停下。
      止咬器真的拦下了傅司珩的动作。
      即使两人的距离这么近,傅司珩都无法吻住他。
      好神奇。
      陶稚眨眨眼,刚准备说的话忽然咽了回去。
      “啧。”傅司珩发出声音,但神情不变,只是动作被打断后,他换成了倾身过去帮陶稚解开安全带: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      “好。”陶稚这下没什么不放心的了。
      他打开车门,跟着傅司珩进入电梯,期间频频看向他。
      一开始是好奇,后来看着看着,又生出了些许别样的感觉。
      他体会不到傅司珩心里产生的隐秘刺激的快.感,他单纯只是觉得奇特,以及,傅司珩真的很像那只大黑狗。
      傅司珩身上那种,由体型和冷酷长相带来的骇人压迫感忽然消失,危险程度也大大地降低。陶稚跟他站在一起,再也不用担心突然被亲,突然被欺负,心情都轻松了好多。
      要是傅司珩能一直戴着这个东西就好了——
      不行不行,怎么能这样想呢。
      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陶稚按了下去。
      老实孩子没有禁忌感,没有被臣服,高高在上掌控者的感觉。
      他觉得动物的东西用在人的身上不合适,这是侮辱。
      侮辱别人是不对的。
      虽然狗狗真的因此咬不到他了。
      但是他的道德感不允许他这样想。
      陶稚甩掉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,电梯到达70层后,他连忙跟着傅司珩的脚步走出去。
      傅司珩说得没错,他家真的很大。
      顶层复式,五房三厅三卫,阳台上竟然有个巨大的游泳池……这应该算是露台吧。
      顶层的露台。
      嘶,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,怪不得傅铮住宿舍总是嫌这嫌那的。
      陶稚当时还不理解,觉得傅铮真是大少爷毛病,事真多,现在看到傅司珩住的房子后……
      能够懂了。
      如果住的是这样的房子,傅铮觉得宿舍没有他家的洗手间大也是正常的。
      傅铮的行为都是正常的。
      等等,傅铮。
      陶稚终于想起了被他遗忘许久的老板,转头紧张兮兮地问傅司珩:“您、您是一个人住吗?”
      傅司珩:“?”
      “当然是。”傅司珩回答。
      那就好,那就好。
      陶稚松了一口气。
      看来有钱人兄弟是不住在一起的。
      还好不住在一起,不然今天晚上要是撞见傅铮他可就完了。
      想到了傅铮,陶稚趁着傅司珩不注意,悄悄看了眼微信,给傅铮发了条信息。
      傅铮没有搭理他。
      他将傅铮遗忘的这段时间,傅铮好像也将他遗忘了似的,从来没有找过他。
      可能是和以前的朋友玩得很开心吧,陶稚也没怎么放在心上,很快又将他抛之脑后。
      傅司珩将陶稚住的房间安排在了主卧旁边。
      房间挺大的,陶稚将行李箱放下后,打量了一会周围的环境才出去。
      傅司珩不在隔壁主卧,主卧的门打开着,里面没人,陶稚脑袋在门口探了探后,走下楼找人,在流理台看见了傅司珩。
      他正在热牛奶。
      陶稚的脚步停下。
      这一幕还挺诡异的。
      穿着黑色衬衫,将袖口卷至肘部,露出健硕手臂的高大男人,站在流理台前,戴着具有束缚性的动物口笼。
      ……做着热牛奶这种居家的行为。
      陶稚的眼神茫然了一瞬,回过神时,傅司珩已经看见他了。
      “要去洗澡睡觉吗?时间不早了。”
      晚上十点多,对陶稚来说时间确实不早了,因为他十一点要准时睡觉的。
      平时这个时间他都已经刷着视频酝酿睡意了。
      现在还在房子里乱晃。
      傅司珩:“现在去洗个澡,喝杯牛奶正好睡。”
      “我待会儿再去。您……”陶稚话说到一半停下。
      他觉得因为自己的私心让傅司珩戴着这么个东西还是太欺负人了。
      他好坏,傅司珩还给他热牛奶。
      这不对,他实在太不应该了。
      陶稚产生了愧疚,主动开口:“您还是把这个东西取下来吧。”
      “嗯?为什么?”傅司珩反问他:“这个东西不是给了你安全感吗?”
      显然,在车里时,陶稚和情绪转变,被傅司珩尽收眼底。
      陶稚的小心思被当场点破,怪不好意思的。
      脸颊略微有些发烫,他否认:“没有……一点点,我不怕你。”
      “好。”傅司珩说:“那你过来帮我取下。”
      陶稚愣了愣。
      傅司珩:“嗯?”
      “哦。”他乖乖地应下。
      这个东西是他帮忙戴上去的,傅司珩让他取下也没问题。
      陶稚朝他走过去。
      刚戴上还没有半个小时的止咬器,现在被戴上去的那个人亲自取下,漂亮的手指穿过傅司珩的黑发,将环扣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