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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失忆后钓系O总诱我标记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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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42章
      真奇怪。
      明明许荀才是omega,怎么偏偏就她自己叫得那么娇呢。
      她可是alpha啊!
      但是羞耻是没有的,反而还觉得很刺激。
      看着许荀的模样,她决定干一件坏事。
      程恙的腿微微弯了弯。
      许荀一下子就软在她怀里,连咬她的力气都没了。
      她轻轻地笑了笑,嗓音沙哑悦耳:学坏了是吧?
      程恙得意地勾起唇角:不喜欢?那我不干了。
      别啊。
      许荀软着嗓子。
      我现在没劲了,我是你老婆,你有责任帮我。
      程恙垂眸看着自己的腿,笑着说:你求我我就帮你。
      许荀勾着程恙的脖颈,埋在她的颈窝,放软声音。
      恙恙,我的好恙恙。
      你忍心看我这么难受吗?
      程恙把脸扭到一旁,故意不说话,也不看她。
      许荀眼珠一转,冷冷地哼了一声,从她身上爬起来。
      哼,求人不如求己,既然你不愿意,那我走,以后也不要你了。
      程恙一听,赶紧从椅子上坐起来。
      许荀已经穿好裤子了,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。
      老婆!你别走!
      许荀背对着她,唇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容。
      干什么?
      程恙一脸委屈巴巴地抓着她的手腕,顺势从身后抱着她。
      你不要我了吗?
      许荀不说话,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      程恙紧紧地抱着她不放:你不许走!你今天给我说清楚!
      许荀故意刺激她:自从受伤以后,这不行那也不行,还动不动就晕过去,每次到最后都是我自己解决的。
      听到这句话的那一瞬间,程恙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      虽然许荀说的很对。
      你再说一遍!
      我哪里不行?
      我这明明是生病了!
      你不准说我不行!
      程恙气得扑上去,抱着许荀就把人丢到了软椅上。
      许荀微微挑眉,准备爬起来。
      程恙一只手直接把人又按了回去。
      给我乖乖趴好!
      紧接着,许荀腿上一凉,长裤也不翼而飞了。
      程恙把她的裤子丢得远远的,欺身而上。
      alpha咬住她的耳垂,气急败坏地说:小瞧我,现在就让你看我的厉害!
      许荀趴在软椅上没法动弹。
      虽然程恙受伤未愈,可她是个alpha,alpha的体质也不是吃素的。
      程恙故意把腿挤进去。
      严丝合缝。
      紧接着,她笑着掐住许荀的下巴,从背后拥了上去。
      ·
      到了下午,简繁果然开车回来了。
      她从后备箱里把大包小包东西都拎出来。
      家里的佣人见状,纷纷上去帮忙。
      简繁手里抱着一个箱子,她走到客厅,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。
      不过也对,现在是午睡时间。
      简繁坐在客厅看电视,她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,一边吃着果盘,一边找了个狗血豪门剧看。
      这个时候,她突然听见一阵开门的声音,就下意识地扭头一看。
      不看不要紧,一看吓一跳。
      许荀衣衫不整地抱着程恙从书房出来,两个人衣服头发凌乱不堪,一看就没干正经事。
      简繁赶紧转移目光。
      但是很快,她觉得自己好像看错了。
      是许荀抱着程恙吧。
      她猛地转头,发现确实是许荀抱着晕过去的程恙出来了。
      这是怎么回事?
      许荀领口大开,露出雪白的肩颈和胸口。
      红痕刺眼。
      两个人在书房干了什么不言而喻。
      她哑着嗓子说:刚才一激动又晕过去了,我抱她去卧室睡一会儿。
      简繁眉头紧皱,给程恙把了把脉。
      确实没什么大事,应该只是血气上涌导致的昏厥。
      目送着许荀把程恙抱回卧室,简繁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      上了二楼,许荀两条腿都在打颤。
      她把程恙放在床上,又脱了她身上被自己弄脏的衣服,换上了新的睡衣。
      许荀走到衣帽间,把凌乱不堪的上衣和裤子脱干净,又换了一条干爽的崭新内裤。
      刚才的内.裤早就不能穿了。
      许荀站在镜子前看着大.腿,上面有几个清晰明显的红色咬.痕。
      刚才她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,气了程恙,结果被她狠狠咬了好几下,现在还疼着。
      那个地方脆弱又柔软,alpha的牙齿又尖又锋利。
      许荀刚才从书房出来的时候,就差点两腿一软坐在地上。
      如果不是简繁在客厅在客厅,她需要点面子,估计早就爬不起来了。
      程恙这个混蛋。
      被激怒了以后果然不做人了。
      换好衣服,许荀软着两条腿出了衣帽间。
      程恙趴在床上睡着了。
      呼吸平稳。
      许荀坐在床边守着她好一会儿,又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亲,这才放心离开。
      一出门,她就对上了简繁那双审视的眼睛。
      许荀心虚,不敢说话。
      她没有关门,简繁看了一眼正在床上睡觉的程恙,压低了声音。
      你跟我过来。
      许荀跟在简繁身后下了楼。
      简繁坐下以后一直在叹气:许荀,我还是那个问题,你有想过你们的以后吗?
      许荀下意识摸了摸后颈,那里留着程恙的标记。
      这个问题我之前回答过你。
      简繁一脸严肃:我跟你说,她现在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恢复记忆也是早晚的事,你不可能瞒一辈子。
      许荀梗着脖子:能瞒多久是多久。
      简繁捏了捏眉心:我从来没想到,你居然会干出这种事情。
      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。
      简繁瞬间如临大敌:你什么意思?
      许荀的指尖贴在后颈的腺体上,直勾勾地盯着简繁。
      简繁确实相信,许荀她真的什么都能干出来。
      不过她还是不敢相信地试探着问:你想干什么?
      你该不会想和她生孩子吧?
      许荀没说话,可脸上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。
      简繁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指着她一脸惊恐。
      你你疯了!
      她此刻恨不得抓着许荀的衣领,狠狠给她两巴掌,让这个神经病好好清醒清醒。
      你我
      唉!
      许荀的眼神淡淡的:你刚才不提这个,我都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办法。
      简繁坐在她身边摇摇头:许荀,你告诉我,这是你在跟我开玩笑。
      许荀微微垂眸:我没跟你开玩笑,我有在认真考虑。
      简繁彻底呆住了。
      你会良心不安的。
      许荀勾起唇角:如果我真的放弃了,那我确实会良心不安。
      你知道,为了她,我什么都能豁出去。
      简繁听到这句话,满眼都是心疼。
      她不能理解,她觉得不值得。
      用自己的前程去换一个根本不可能得到的人,这简直就是疯了!
      看到简繁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自己,许荀温和一笑。
      简繁,请你替我保密。
      简繁点点头:你放心吧,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
      电视上播放着狗血豪门剧,两个家族又扭又打又进监狱,看着又荒谬又可笑。
      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,难道不荒谬吗?
      许荀津津有味地看着扇耳光的戏码,自言自语:你说,她要是知道我骗了她,会不会这样对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