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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西游同人] 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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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3章
      他想,他明白了为何仅五十年,大王山便能在凡界名声鹤立。
      但他垂眸,从她关切的话语里,敏锐地分辨出那关切不止是对他,也对她手下的小妖。
      “不必,我身边人足够。”他拒绝。
      送至他身边便会死去,而云皎也会难受。得出这个结论的瞬间,哪吒心底掠过一丝陌生的迷惘,却分不清是因她会难受而迷茫,还是错杀小妖,令他迷茫。
      可从前,做了便是做了,他从不想是否做错。
      云皎却又贴他耳边,娇蛮道:“你是不是忘带什么东西了?”
      哪吒:“…什么?”
      “你的笑容呢!”
      她在他身后站了好半晌,却感觉夫君肩背宽阔,两人体型有不小差距,让她靠着怎么搂都不舒适。
      索性扭身转到他面前,才发觉他始终绷着脸,一时心生不满。
      不是觉得他不爱看戏而不满,而是他神色敷衍,冷冰冰一张脸,瞧着都不够讨喜了。
      心念一动,她伸出手指戳弄他的唇,指腹抵在他唇角拉扯,因动作专注,两人一下凑得极近,彼此的发交缠。
      哪吒眸中愕然一闪而过,唇线反而抿得更紧,显出几分冷硬弧度。
      他并非真事事顺从,见她近在咫尺、且得寸进尺,干脆将其揽入怀中,扼住她动作。
      “夫人。”他声线依旧平稳,只透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暗暗警告,“你若再絮叨,我便听不清戏文了。”
      这下,云皎猝不及防跨坐在他身前,鼻尖擦过他微敞的领口,触及一片滑腻温热的肌肤,清冽的莲香顷刻席卷而来。
      她忽觉耳热,却不会服软,哪有他教训她的份?便开口:“可你不喜欢这出戏。”
      哪吒神色不明,扣住她腰肢的手紧了紧。
      “不喜欢便罢了。”云皎说着,顺势要抬起身子。
      他却掰开她腿,托着她臀将她略略抬起,转了半圈,让她背脊贴着自己胸膛,“夫人这样坐便好。”
      她的身躯便几乎完全嵌在哪吒怀里。
      可分明是自己先起了将他当抱枕的心,这下却反被他牢牢掌控,成了他抱着她,如此姿态,如任他拿捏的人偶,整个身躯都被他拢入阴影中,带来一种无处可逃的桎梏感。
      云皎本能抗拒这种感受,对方却已懂如何抚平她的心,“如此,夫人将我当做靠垫,也能舒适些。”
      他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另一只手已熟稔地覆上她的肩颈,“再容为夫替夫人揉揉筋骨,松乏松乏。”
      一旁的误雪与白菰交换了眼色,看着小夫妻几乎融为一体、耳鬓厮磨的模样,再听哪吒温言软语,这次都觉得颇为欣慰。
      云皎虽一时未想透他为何突然热衷起按摩,但感觉他很有为夫者的觉悟,挑眉眯眼,也满意点头。
      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熨帖着她的肌肤,力道恰到好处,是挺舒服。
      她很快放松下来,身躯全然倚在他怀里。
      复又兴致勃勃提议:“不喜这个,我还有压箱底精选版,想不想看?”
      哪吒的确不喜欢这出戏。
      这是云皎特意排给大王山众妖看的,戏中仙凶神恶煞,暴戾无边,虽说是他一贯行事,但被赤裸裸地演出来,总有几分莫名的刺眼。
      前两日才叫她听到一点哪吒的风声,便排这样的戏。
      就这般不喜哪吒?
      ——但这真是他错怪云皎了,仙妖对立,于云皎而言这本是一部教育片,教育小妖:天上的杀神不好惹,遇见了抓紧跑。
      “什么?”哪吒料定另一出也不会好。
      云皎神秘一笑,也不说话,只一挥手让小妖换戏码。
      这次演的是她的童年戏码《哪吒传奇》。
      哪吒只看了一会儿,这次是麦乐鸡为主演。小孩童般的身形上场,咋呼荒唐,惹人发笑。
      云皎倚在他怀里,偏沾沾自喜问他:“怎么样?”
      哪吒扯动唇角:“……小猪熊是什么?”
      “哪吒的好朋友。”她答的理所当然。
      哪吒摩挲她腰侧,指缝陷在温软皮肉中,云皎被弄起酥麻痒意,只觉他没尽心服侍,低声斥了句:“位置…错了。”
      “夫人耐心些,我既看不见,自要摸索着来。”他淡淡回应,“还是说,夫人嫌弃莲之?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有一瞬,云皎察觉不对。
      夫君起初冷淡到目下无尘,得知他本是贵族,云皎便觉这种矜贵已刻入他骨子里,很难改掉。即便他会因她是妖王而示弱几句,却浮于表面。
      云皎不介意这等事,甚至像逗弄一只冰雪可爱的小猫般,喜爱看他气闷。
      但如今,他却将示弱做到得心应手,甚至,颇具反客为主的侵占性。
      她张唇欲拒,少年的手已摸向后腰,替她揉按。这是真的舒服,云皎眯起眼,又被他捏软了身子。
      “夫人,此刻说话的又是谁?”他还很懂如何转移她的注意。
      云皎心思早不在戏上,闻言才觑了眼,软声道:“哦,那个是小龙女,也是哪吒的好朋友……”
      他的声音早已沉下,只是她未发觉,“哪吒,竟有这么多好友?”
      云皎甚至轻哼一声,太舒坦,是故态度敷衍。
      “夫人很了解他。”
      ——如今看来,根本全无了解。
      他没有朋友,更无可能与龙做朋友,可笑。
      “天庭第一打手,我们做妖的,能不了解么?”他下手重了几分,云皎微微蹙眉,不满启唇。
      哪吒静默一刻,手渐渐游移去她心口。
      “我看夫人是不喜他,才编排这些。”他只轻捏一下,云皎顿时僵硬,如被触到了某根隐秘的弦,要直起身子又被他按住。
      动作虽显出乖戾,他言语却还温驯:“抱歉,为夫又弄错了。”
      她不了解哪吒?别说是西游版的,其余什么封神上美宝莲灯版的,那不都家喻户晓吗?换谁还能编出这么精彩的剧情!
      “难道你很了解他?”云皎反唇相讥,直至此刻,才察觉他身体异样紧绷。
      倚着他,能清晰感受到下方贲张起伏的肌理线条,坚硬得像烙铁,让她不自觉想逃离这个怀抱。
      “我听过的传说里,从没有这些。”
      “说明是你不了解他。”她倒打一耙,“我今日叫你来看,就是因你上回说只听过他一些零散传闻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如此说来,夫人倒是对他格外关切?竟为他特意排一出戏。”
      她莫名地瞥他一眼,不知他脑回路,以为他醋了。
      男人嘛,吃点醋很正常,哄两句就行。
      该怎么答,这个前世网上都有标准答案——“怎会?你多心了,我关切谁也不关切他!”
      再说,前阵子她才被猴哥提醒呢!也不知哪吒此刻窜去哪儿了,也没个风声,虽然掐算出来都是“吉”,谁又知会不会生出变卦。
      云皎解释这只是大王山例行团建,因为他提过“哪吒”,才给了她本月灵感。
      哪吒眸色渐暗,见她神情坦荡,确实满不在乎,再忆起那两出荒诞戏码,只觉她自然是不喜哪吒的。
      也是,哪吒是神仙。
      而她是妖。
      她是该不喜,也可任意编排,但唯一错处是——
      眼下,她的夫君是他,是哪吒。
      这些日,少年并未真正因那些“牛”或“猴”动怒,他清楚,能与她肌肤相亲、日夜相对的,只会是他。其余闲杂人等,自可清理,不值入眼。
      可唯独她不喜哪吒,不行。
      “这出戏你也不喜欢。”观他神态,云皎笃定道。
      真是难伺候!到底是找个夫君伺候她,还是光伺候他了?讨厌的莲子。
      云皎不再强求,转而道:“罢了,下次我们排齐天大圣的戏吧。”
      齐天大圣,呵。
      哪吒便是哪吒,孙悟空便是齐天大圣。
      “我还有一物要赠予你。”云皎话锋一转。
      言罢她掌心虚抬,一截由仙木精心打磨而成的手杖凭空浮现,仿佛看不见他沉郁的脸色,笑靥如花地将手杖递去他手中。
      “你摸摸,虽说你走路也挺稳,但有此物傍身总归便利些,也不必时时摸索了。”她还道,“对了,你说想修仙,我已命人去为你寻觅良师。”
      云皎这几日虽忙得脚不沾地,可细想下来,她竟真将这些琐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      但哪吒眸光微闪,手还置在她腰腹上方,反问:“夫人不亲自教我?”
      他再度轻捏,云皎面色终于沉下。
      “莲之,够了。”
      清醒时,她能容忍的边界,仅止于此。
      远远不够。
      哪吒敛去眼中思索,不再过分探入。
      “我为一山大王,平日事忙,若教你,只怕有所疏忽。”她道,“况且我并不通凡人修行之法,还是另寻他人为好。”
      云皎是个表面十足亲厚的妖王,哪吒观她月余,并不否认。